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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

妻子睡到姐夫床上我竟束手无策


一看这个题目,你们就知道我不是个东西,这不怪大家,我有时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。既然要讲这个故事,就不怕大家笑话。

我是个天生的囊虫,性格内向,胆小怕事,一见生人就口吃,遇见熟人挂笑脸,尚未开言先红脸。我有一个姐夫,大我七、八岁,人长得英俊,会耍嘴皮子,很讨女人喜欢。那年,姐姐定亲时,她的小姐妹们还羡慕了好一阵子。

因为姐夫和我是同村的,所以彼此都比较了解。姐夫有个毛病,就是喜欢往漂亮的女孩子身边钻,与女孩子说话时,总是嬉皮笑脸,眉飞色舞。虽然年轻时没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情,但我还是为姐姐耽心。

姐姐和姐夫结婚五年后,我也到了谈婚论娶的年龄。女朋友也是同村的,容貌是没得说,很靓丽,是一朵公认的村花。我暗中早就喜欢上她,但美中不足的是女孩子性格有些泼辣,我耽心她婚后不听话。另外,她母亲名誉不好,和老公长期分居,与村里一男老师有不正当关系,这是村里公开的秘密。我顾不上这些,经媒人介绍定下了这门亲事。再说,追求村花者有一排,有人说我是借了老爸的光(老爸是村干部),说我交上了桃花运。后来,我听到一些传闻,说姐夫对村花唾涎三尺,我们订婚后,姐夫似乎有了去村花家的理由,隔三差五往她家里跑。我不相信这些闲言碎语,不久就喜气洋洋地把村花迎进了家。

看到美丽可人的妻子,与自己朝夕相处,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,我把她当作一颗蜜糖,捧在手心怕跑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一日到晚看不够,心里美滋滋,脸上光彩彩。不过,我有一个难言之隐,就是夫妻性生活不和谐,原因是我的能力不足,刚结婚时还能持续一段时间,后来越来越缺乏自信,心理越害怕那玩艺越不行,到了未上战场先趴下的地步,真是羞愧难当。看到老婆艾怨的眼神,我心里十分难受。时间一长,就经常看到老婆投来鄙视的目光,有时竟为鸡毛蒜皮的事大发脾气。我既感自卑,又十分害怕。

  最让我难受的是老婆与姐夫的打情骂俏。姐夫来家里玩时,与我老婆最谈得来,即使我在场,他们也无所顾忌,谈笑风生,眉来眼去。有时老婆说二句挑逗的话,姐夫就往我老婆身上动手动脚。我尽量往好处想,相信他们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如此我的心里才好过些。

  那年正月,姐夫来我家拜岁。晚上,全家人都很高兴,我陪姐夫也喝了不少酒。晚上,姐夫住在我家,与我的房间只隔一间屋子。乘着酒兴,我想与老婆亲热,她却背过身去不理不睬。一会儿,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一觉醒来,发现老婆不在身边,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。我悄悄穿上衣服,轻手轻脚走到姐夫房门前,侧耳细听,竟听到床铺发出“吱嘎、吱嘎”的声音,掺杂着老婆“哼、哼”的呻吟声。我的脑袋“嗡”地炸响,心头如千条虫子在嘶咬,两腿发软颤抖。我真想冲进去,将他们痛打一顿,但转念一想:自己身体单薄要是被这对狗男女反揍,岂不被人耻笑;再说,深更半夜惊醒邻舍,丑事曝光又如何抬头做人。思前想后,竟一筹莫展,我觉得自己太无能,太窝囊了。我一头冲进朦胧的荒野,让泪水肆意横流。

  事后,接连几天失眠,这时我才真正懂得什么叫痛苦。本想将此秘密深藏,咽下这口气算了。但我实在做不到,就向老婆挑明事由。不想老婆毫不抵赖,还振振有词,说我性无能,不能怪她,她不可能过长期没有性爱的日子。

  题后记:这是一则真实的故事,发生在我的老家,在村里广为流传。丑闻外传,缘自两人离婚后男方所为。解除婚姻后,双方都重组了新的家庭,并且各自有了小孩。特别是男主人与第二任妻子关系融洽,据说男主人疾患已治愈,现在外面做生意,赚了一些钱,在县城卖了房子,生活安居乐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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